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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日 在上海的日子 已经是在上海的第四个星期了,比起刚来的时候,我确实已经习惯多了这里十分为难北方人的黄梅天了,很热,很潮湿,很伤头发,很毁衣服.这个季节的上海,实话说,不是那么讨人喜欢的.
这个城市,已经来过很多次了,每一次,一点一点的,淡掉了当初的那种惊艳了.一个人的时候,有时候想念家里,有时候想念北京.渐渐的,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还是慢慢的在喜欢北京的,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因为突然觉得,在一个没有好朋友的城市,是不太开心的.其实一个城市最终要的,不就是这些吗,有没有你熟悉的街道,有没有念着的人,有没有一个可以在无聊的时候拉出来逛的朋友,有没有一个可以什么都不顾在面前哭的乱七八糟也没关系的人.这些,比起那些浮华虚无的东西,重要许多吧.
不过,其实现在,真真让人觉得,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怎么样都是可以适应的.相信像偶这么@#%$^&的人,有一天移民西伯利亚也是能适应的吧???
上海的动漫业很很发达啊~~~偶买了好多的动漫小东东啊~~~~好多看了都不晓得怎么用呢~~~不过觉得上海物价还可以,至少不用砍那么多才能买,价钱还算实在,要不向偶这种,咋米敢买啊~~ 4月15日 @@山有扶苏,安之若素@@亲亲们我要先解释一下,这个题目跟我现在的心情一点关系也没有,这两句话之间也什么关系也没有~~
人生中不会有太多的事让我们泪如雨下,却有太多太多的感动的瞬间,我对于文章的鉴赏,就只在于是不是有那门须臾之间,一句话,或是一个画面,让我的神经微微一紧,心轻轻一颤,如此,足够.
“考磐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听溪流深处的歌鼓,记起他的身影。独眠醒来兀自低语,发誓永远不相忘)湲 考磐在阿,硕人之过.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听峻山那边的歌鼓,记起他的容颜。独眠醒来低声和唱,发誓永远不忘却。) “考磐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听莽野平原上的歌鼓,记起他眼中的彷徨。独眠醒来神思昏沉,固中思念,发誓永远不对他讲!)
团团的星期六团团的星期六,早上十一点醒,赖个半小时,直接喝咖啡,喝完去吃饭,回来看小说,困了再睡觉,醒了去吃饭,回来看小说,困了再睡觉^^^^^
团团真的是睡觉的大神啊~~~~~
在那么几个瞬间,我真的觉得,我原来真的不懂那些我原以为早以看透的事,原来我总是自以为是的去判断,其实所谓的幼稚,不过如此吧?
不过虽然团团比较傻,不过团团从不去想想不通的事情,比如,爱情.对于团团来说,这确实是一件比较遥远比较无法想象的事情,不过团团相信,在不久的某个某个瞬间,某个某个不晓得是哪里的地方,突然间遇到了某个某个人,然后忽然刹那间,他让团团突然刹那的明白了@原来爱情就是这个样子的@,恩,那就认定了,是这个人了~~~
其实,渺渺浮尘,烟花不待的仓皇之间,芸芸众生,庸人自扰.
为啥米偶拉不能传照片上来啊 ???!!为啥米为啥米???
4月2日 太息(这个真的真的是偶自己写的,大家表怀疑~~)轻风拂袖,薄寒刺骨。 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使得空气中夹带着泥土的清新气息。 怒然挥开水阁中阻碍视线的层层纱曼,梵辰发现他寻觅的那抹纤细的身影安静地立屋檐下。木质的阁楼没有围栏,碧澈的湖水几乎就快漫至脚边。 树海摇曳,波光粼粼。芙绵就这样静静地望着远方,微风拂过,吹起颊边几缕发丝。仿佛不曾存在,又好像已经就这样望了几千年。之前的天命者是一位贤能的老者,梵辰记得他曾说过:世间万物的宿命就存在于万物之中,也许是水波的纹路,风的鸣响,山川的绵延。总之,宿命从不掩饰,只看是否有人能够读懂。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天命者是否无所不知?”梵辰放下纱曼,在靠近湖面时停下脚步。他很努力地压制着怒意,却并不成功。 “浩然星辰,我只看得到渺渺的一隅罢了。” 芙绵淡然道。 “南大陆天命者御太息之名广传西域蛮夷之邦,极北封川之地。我们是如此景仰你身后天命的威名,如果你当真看得见槿的命运,同国的命运,又为什么说谎?芙绵,你不是不知天命者谎报天命的后果。”梵辰猛然拉过芙绵,逼视着她的眼底。他忽然发现自己在愤怒的同时竟担心着眼前人的安危。好像在他面前的,仍是十年前那个太息河畔摆渡的女孩,那个深夜与他并肩坐在船板上凝望星空的孩子。 谎传天命是即使折损天命者自己的寿命也赎不清的罪。 芙绵凝视着他双眸,不发一语。 梵辰紧紧逼视着她,看进她的眼底,仿佛从她幽深的眸中真能读的出促使她说出这个谎言的原因。时间一刻刻过去,思绪深处隐藏着的不想相信的事实渐渐浮现清晰。然而所谓的理由,其实他比她更清楚。 “王兄的数十万兵马已然越过太息河,进入宜楠国境,战乱已不可避免。如果和亲的结果竟是这样,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欺骗我?如果这也是宿命的必然,你为何明明知晓却让我亲手将自己唯一的妹妹送上一条不归路……”梵辰放开了手中紧握的细腕,一步步后退。突然,他猛的转身,一拳狠狠砸在墙上。众臣眼中沉稳谦逊的巽王,从未有过如此痛楚的撕声大喊:“为什么他总是这么任性?!他可以毫不迟疑地让千千万万的无辜百姓为他一个人的欲望征战牺牲!甚至可以牺牲自己的妹妹去挑起一场战争!难道要成就他那些个帝王霸业,就非得如此吗?!” “你们都依着他那些偏执念头,只顾一时逞勇,不顾天下人的死活!!” 是的,他知道,他苦心经营的和平局面根本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同帝所期望的。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他亲手——决定了槿与偌大同国的宿命。他知道,他一直到知道,只是不愿去相信。 而,粉饰的太平,分崩离析。 渐渐平复了剧烈的喘息,梵辰沿着墙壁缓缓滑倒,痛苦地埋头于双臂之间。 “我只是想让身边的人平安,让百姓平安罢了……仅此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芙绵试着靠近他,她忽然发现,那个叱咤风云的辅国巽王爷,此时竟像是一个失掉全身的力气和应有的神采的偶人。 完全没有同帝浑然天成的霸气,在梵辰身上,甚至透着一股子懦弱的气息。 她近近地,看了他许久,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想要碰触眼前失魂的人。然而,在指尖微微接触发稍的一刹那,像触电一般迅速收了回来。谁都没有感觉到,就像从未发生过。 “对不起,”梵辰沙哑着嗓音低低传来,“我知道……你也无能为力,我们都没有办法……抗拒他的任性。” 他突然抬起头,握住芙绵的双手。 “芙绵,千万不要因为任何人……陪葬了你自己,” 顿了一下,紧紧盯着她的眼底深处。 “不值得……” 芙绵的指间轻颤了一下,她避过梵辰逼视的目光,别过头去。水面上一圈圈的波纹荡开去,起起浮浮。就像宿命与宿命的纠葛,相遇交错而过。
太息河湍流向北,横穿南大地。 一支沉旧却结实的渔船随着微波摆动。 晃动的船板边上坐着一个女孩子,裤腿卷的高高的,光脚伸进河水中,不时前摇后摆,荡起朵朵水花。她哼着小曲儿,抬头望着星空。 女孩子的父亲是个渔夫,但女孩子想作一个舟子,她总想着摆动那些木桨,划着小船,渡那些形形色色的人往返于宽广的太息河。 嗅着熟悉的水气,听那些往来的商人学者讲些新鲜的异事,定然有趣的紧。 岸上有藤花飘落,浮于水面。风吹得紧了,还有些花瓣能吹至河心的船上,落在女孩小小的肩上。 一个年轻男子轻轻走近女孩,坐在她身边的船瓣上,学着他扁起衣裤,将脚伸进河水中。 女孩子侧脸看他,他微微一笑。 “看的见那些星星吗?”男子伸手指向璀璨的夜空。 女孩子点点头。 “看的懂吗?” 想了想,摇摇头。 “你想知道太息河的源泉和尽头吗?那些星辰的走势,洪宇的变迁,宿命的轨迹,只要你想,就都会了解。” 男子抬头瞻仰星空。 “我总是想了解鹰飞翔的那样高究竟看到了什么美景?鱼潜的那样深又能感受怎样的舒畅?我想知道我们的宿命究竟是怎样的走向,我们曾错过什么又将面对些什么?” 男子转头看着女孩子。 “我想有人告诉我这一切。” “愿意跟我走吗?” 男子站了起来,淡淡一笑,自信地向她伸出手。 女孩子眨着眼,望着满天耀眼的星辰下的男子,不自禁地伸出手。 ——我想我所看到的第一个宿命,就在你深邃的眼眸里。于是我陷入其中,究此一生,再也逃不出来。
槿公主死因不明,同帝震怒,亲征宜楠。同年,军内疫病流行,同帝出师未果,驾崩于太息河以北,宜楠境内。
“你与皇兄在出征前夕说过,我同国兵强马壮,若皇兄亲征定能凯旋而归?你说你看得到胜利的结果。你总是这么与他说,让他听信这所谓的宿命……其实所有,不过都是你掩着‘天命’的面纱编造的谎言罢了。同国和宜楠,不过只是你手中的棋子……”梵辰站在水阁前,撩起青纱帐,却不走近。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应有的波涛汹涌。 “你辜负了我……对于宿命的敬畏。” 没有回应。芙绵静静坐在水边,一动不动。没有丝毫慌乱与无措,没有表情,仿佛一切发生的理所应当。 “如果第一次的谎言是皇兄的逼迫,那这一次,又是为什么?” “你究竟为了什么?想得到什么?” 芙绵不语,望着眼前的湖面,不发一语。 风中夹杂着繁花起起浮浮,跌跌宕宕,仿若一场永不止息的轮回之舞。 梵辰凝视着芙绵纤弱的背影。良久,他轻叹了口气。 “我曾以为,我能了解你……”梵辰淡漠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哀伤。 最后,他缓缓放下水阁的纱曼,转过身欲离开,却忽然停下脚步。 “我早已经厌倦了年复一年地诉说那些个生生死死的事……”芙绵细弱的声音慢慢传出,轻轻地,淡淡地说着好相不关自己的故事。 梵辰安静的听着,又是久久未动。最后,他一步步地走出水阁,踏着浮于水上的木质地板‘咯吱’作响,却始终,没有回头。 水阁又恢复了安静。 芙绵卷着双腿,定定地望着湖面上的水纹,忽然,她想起太息河上破旧船板的起起浮浮,才发觉,那些个自在的回忆,似乎太久远,太模糊了。她唯一清楚记得的,是一夜特别璀璨的星空下有一个人,向自己伸出的手。以及,那夜飘落在她肩上的,点点藤萝。
——芙绵从未想说那些宿命的事,自始至终,我想说的,都只是你我的事。就算我看不到你我生命的走向,我也猜得到,这样的结局……
同帝定庆驾崩,众臣推王弟巽王梵辰为南同新主。
新王继位的钟鸣声连绵地响彻整个南大陆,向普天下所有的人民宣布南同的新主的权力。 身着皇袍位于百官之上接受天下子民朝拜的梵辰,耳边哄鸣这一声声的钟响,一下一下,都仿佛撞进他的心和意识。似要撞开他脑海深处一扇紧锁的门。 忽然,他想起了槿,想起了皇兄,想起了这变化无常的世事。留在最后的,似乎是一个光腿伸进河水,坐于船板之上的小女孩。 想着想着,他的心突然莫名的紧了一下。看着城墙下欢呼的无数子民,他突然转过身,推开拥挤的百官侍从,一路狂奔。 众人不及阻拦,惊愕之余,又都纷纷跟上前去。 梵辰一把扯下纱帐,正待寻人,却突然僵在当场。 ——水阁边上,那个素骨凝冰的身影静静的靠着木质的梁柱,额头微微侧向一旁,微垂下双眸,似在假寐。她的双脚自然的深进湖水之中,那些数不清的藤萝花瓣轻轻落在她的丝发上,微垂的手边或是细瘦的肩上,似要把她藏觅于花海之间。 如此的和谐,安静,倾城地脸上逸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是午后的短眠。 同国的新王挪动脚步,来到她身边,颤微微地拂去她脸上落着的一片碎花。 不久,同国的新王发出一阵阵隐忍的悲泣声。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人,一些事,一些从前故意疏忽的感觉和刻意遗忘的记忆。 以及那些,她为他得到的,和她为他失去的……
——如果注定我无法得到什么,我希望我能为你得到些什么。即使逆天改命,葬送任何人,甚至我自己……
JUNE 5 2005 团*-*王的男人*-*团短短片刻的电影花絮,另人痴迷无度~~
极度投我所好~太太可爱的电影了~~~王的男人~俊基的感觉真是太有资质了~~亲亲~~
其实很难以想象,一个男人也足以,在顷刻之间,翻天覆地,颠倒众生.
魅惑的可以.
真想早些看到电影~~~真想真想~~~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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